朱言被晒得直冒冷汗,这些老师更忙,每个人都满头大汗。还没有遮阳的大伞,朱言有些无奈,也只能受着,继续校门口,宿舍,教学楼到处跑。
那些学生还有家长对朱言都有些好奇,问宿舍,食堂,厕所之类的百科类问题就算了,还有问他是不是也是新生,为什么会在学校门口帮忙,甚至有人在知道他的名字之后,问他是不是朱显真的儿子。
朱言那叫一个天雷滚滚,但基本上累的无力解释。
一天的迎接新生,朱言基本上没有发现还记得起来的面孔,只有偶尔几个知道了名字之后,才和记忆中模糊的形象对应起来。
他只在长征中学呆了半年,后半个学期还基本上都去上网了,能记得的人很少,也就那么四五个。
记忆最深刻的是当时的同桌,来宾镇人士,有先天性心脏病,叫王杰,和大歌星一个名字,只是,当时朱言都不知道王杰是一个很厉害的歌手。
之后得到他的消息非常偶然,朱言回去读初三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玩的比较好,第二年没有考中高中,只能在一个私立中学读书,王杰的妹妹就是他的同学,后来变成了女朋友,之后在16年结婚,生子。
但大约在12年的时候,朱言得到消息,王杰大学毕业后,在山城工作,在年会聚餐喝酒的时候,病发,送回滇南的时候,在路上就去世了。
当时未免唏嘘,但从朱言离开长征中学之后,就没有见过,说伤感倒是谈不上。只是,他从未想过还有一天能够见到这个人。
面对王杰,朱言感叹,但并没有表现太多。
年轻人都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够改变
第十四章 似是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