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给人家打的电话,才知道是有人喝醉了在他们家墓前手舞足蹈。”
常贵觉得也没有什么辩解的意义了,就问:“那会怎么处理?”
“如果非要定个名义,这就是醉酒滋事,只要没有把人家墓给掘了,没有破坏墓地设施。那就控制你几个小时,直到酒醒为止。”
“我愿意接受!”
“哈哈,那也得等龚总过来。看看里面有什么损失没有。如果没有,那就当着他的面把人控制起来。有损失那就另当别论了,损坏什么赔什么!”
常贵一听心了咯噔了一下,要是人家过来看了硬说那几瓶高档酒是我损坏了,那也赔不起啊!
不过还好,跟前有个李有财,到时候可以跟他借钱,先赔了人家再说。
就在这时,赵所长的电话响了。
“哦,龚总。”
赵所长把电话接起来,就到车上去听了。
不多一会,赵所长在车上喊李有财。
“有财,龚总一会就过来,你陪着这谁等一会吧。主要是龚总请来的一个阴阳要见那个谁。估计不会追究了,我还有事急着赶回所里。”
“好的,赵所。再见!”
那辆警车就开走了。
常贵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里又开始嘀咕,这阴阳先生找我干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