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兽血的衣服,随后手提一条有十来斤重的兽腿,纵身一跃,跳入小河里,他先将手中的兽腿洗净,放在河边上的草地上,转身扑通一声,像条鱼儿似的,在这不宽不小,却长长无尽的河流中,自由自在,尽情的遨游。
洗完澡后,天眷打开灰色包裹,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而在他拿起衣服的时候,有一张泛黄的画像,和一只草编而成的蚂蚱,显露出来。
画纸虽然泛黄,可画中的那个小女孩,却没有出现一点泛黄或褪色,栩栩如生宛若一个真实的人,这是他母亲的作画,画中人正是他姐姐儿时的模样。
至于那只早已枯黄的草编蚂蚱,乃是他姐姐亲手编制,送给自己的第一礼物,也是唯一的一件。
可想而知,这两样东西中的任向一样,对于天眷来说,其珍贵度,恐怕整个世中无一物,可以与之比拟。
换好衣服后,天眷就地生火,开始烧烤兽腿,顺便也将那套染血的衣服洗净,挂在火边一起烤干。毕竟,穷人家的孩子懂节约,能省就省,缝缝补补,能穿就行。
天眷左手翻转着兽腿,右手拿起一个装着酒的兽皮袋,时不时往嘴里倒入一小口,一边静候兽腿的烤熟。
他之所以学会喝酒,全因最初跟着狩猎团,进山打猎时,因为害怕而借酒壮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个小酒鬼。
酒足饭饱,天眷躺在一旁的草地上,挺着看似有点膨胀的肚子,在懒散中休息有一刻钟的时间,然后翻身而起,迅速的收拾东西,整装待发。
他那天真无邪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缕淡淡的紫光,轻易间就捕捉到前方百米内的一切事物,而他这般做也
第九章 听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