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现在哪怕是在房间里这帮年轻人也敢说话了,当然内容不能出格。
“烟嗓哥,加油啊!我看好你!”
有人喊了一声嗓子。
潭林无奈地笑了笑,自己还有粉丝了。
回忆起这十几天的训练,突然有种不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
人们总是习惯在失去的前一刻感叹,而不会珍惜拥有的过程。
烟嗓哥这个名字,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人再这么叫。但烟嗓,永远也不会变。
“兄弟们,”又有一个人跳了出来,在嘈杂中大声喊着:“我是没希望晋级了。前五的那几个家伙,加油啊!以后要成为职业选手,那样老子也能给别人吹牛逼了!”
“哈哈哈,虽然我也晋级不了,但能和你们这帮沙雕一起玩这么久也是很开心呢。下个月老子就去冲神域,要不冲个国服称号也行!”又有人说。
潭林鼻子有点小酸。老师换同桌都会眼眶湿润的人,面对这种场景自然无法再平静。
“喂,我说”
他开口了,熟悉的低沉的烟嗓,格外引人注意:
“好好打几场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