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眼泪呢？
“你以后便叫白依吧。”
说完，莫凡便撕下部分衣物堵住了自己的鼻孔，将自己浑身脱光后绕过白依沿着井绳向下爬去。
不得不说这个味道很难忍受，哪怕塞住了鼻孔，摘下水桶后用井绳绕着尸体捆了几圈后便爬上来拼了命的拉扯着绳子。
然后莫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白衣在自己尸体身边抽咽，而他把尸体弄上来也不过是为了入土为安罢了。在那水里泡着总归觉得不好。可惜平时本身就没怎么吃饱，身子骨瘦弱，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然后他背着白衣的尸体向着镇外走去，那里有着墓地，全镇人祖辈都埋在那里。而白衣抱着他的衣服以及一块木板低着头在身后跟着。
要是被人看到应该会吓出毛病的吧，全裸的少年背着一具浮肿的尸体，身后跟着那个尸体的鬼魂。
凌晨，在河边洗完澡回到墓地的莫凡看着在墓旁抱腿坐着的白依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大概没理由站在一个制高点去类似怜悯的安慰吧。
“走吧，天亮了。”
“先上我身吧，不然你刚重新凝聚魂魄就又要散了。”说完，便拉起了白依的手。
太阳微微升起，少年一人向着破庙的方向走去。而他能感觉到心窍中沉睡的人。
而身后则有一墓：
赵灵之墓。
葬的是自己，也是过去，自此之后天下无此人，只剩白衣。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