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好好谈谈，卡莱尔。”
“我……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
“听着，这没什么好难过的，露丝的眼泪完全可以治好你，你依然还很英俊。”
低着头的骑士取下胸前的骑士勋章，往后退了一步，恭敬道，“但那些已不再重要了，【誓主】大人！”
“你叫我什么？”里奥愣愣地望着他，“你干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卡莱尔张了张嘴，口型似乎在喊里奥的名字，但说出来的话却只有四个字。
“我……做不到。”
这四个字像是一堵高墙，瞬间将里奥困在其中，他虽然能打破卡牌锁链，但却打不破这道无形之锁，因为不可见所以它比任何锁都要牢固。
它即为誓约之锁。
“【誓主】大人，看来女巫没有说谎，您可以放心召唤她了。”露丝完全没注意她的话让男爵的脸色更苍白了，她正为男爵将有一名巫师“誓从”而高兴。
里奥艰难地对露丝点点头，心底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从他成为卡莱尔【誓主】那一刻起，便意味着这份友情彻底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扭曲的、畸形的、冰冷的忠诚。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露丝无法进入游戏世界，因为两者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誓主】虽然可以约束“誓从”，但因为卡莱尔的愿望，反而让他不用受到誓约的约束。
正因为如此，里奥不能再对卡莱尔下达任何命令，就和他不能要求露丝流泪一样，它们从根本上违背了誓言。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里奥盯着骑士问。
第二十二章 决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