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有点不满的样子。
“长平失守且不论,骆广上将军临危处置,那也不论,我等身负皇恩,守土御敌那是本分,不过这一战中囚徒肖烈冒死攻城,立了大功;又于城中血战竟夜,骆广将军临时调配于他的百人队十不存一,也是大功;再后,骆广上将军闻听敌援兵将至,又知悉囚徒肖烈原是军中之人,骁勇善战,其名曾上达天听!故大胆起用,临阵升其千夫长,着肖烈拒敌铁勒名将海里不花于山道隘口,此役中有一少年,智计过人,临危不乱,以己方三十余人轻伤而损敌达三千之众,迫使铁勒名将海里不花无奈退兵,此二人之功臣无法评赏!也无力评赏!”王上将军叹息道。
“这有什么不好?”一名兵部侍郎道:“囚徒肖烈破城之功,免其罪,封百夫长足;血战竟夜及隘口之战,实授个千夫长亦足;那少年封个百夫长足!”
“囚徒肖烈之功授千夫长足,军中无异议,唯这少年无法评!”王将军为难!
“这是为何?”皇帝陛下问道。
“因为这少年是个奴隶!而且,他今年尚不足岁!各位大人可曾明白其中之意!”王将军沉声道。
知悉军情的人心中一凛,不知的纷纷打听,顿时殿中议论如菜市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