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楚天日的狗杂碎,”年轻将领破口大骂,“还他妈品轶?大燕国?镇国公?”椅子砸烂了,他就用椅子腿敲在镇国公的腿上,身上,直敲得镇国公浑身是血,惨叫连连!
敲打了一阵,这镇国公几乎快晕了,年轻将领让人用水泼了一下,让镇国公清醒多了!
“我,我要告你!”镇国公依然气势不减!
“老东西,你还没有弄清楚么?好,本将军告诉你,让你明白,也让这燕都城的某些人明白!”年轻将领说道,“打你,是因为你他妈抢了皇仓的粮食,偷了军粮库,还伙同城中的粮商,哄抬物价,这就是打你的原因!别在他妈的一副贵族大老爷的样子,你口口声声你是大燕的镇国公,可他妈大燕已经灭了,亡国啦!现在是华国,华国知道不?你还以为华国是燕国呢,还养私兵?你不知道华国早就不允许有私兵么?还敢抢皇仓?那说明你也知道大燕国亡了,大燕国都亡了,你一个亡国之臣,还有胆子抢皇仓?你难道不该夹着尾巴过日子?你说,你是不是傻子?”顿了顿,“本将军叶飞云,全权督办原燕国内大小军务!如果你要告我,也是审理这案子!哦,今天不止收拾了你一个,另外几个家伙也一样!“叶飞云转头对庄河道,“抄了,另外,这镇国公府上下人等,凡有人命在身的一律腰斩!”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