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在案牍上写道。
可是书生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严谨。
于是他眯着眼睛拈起手指从笔尖抽出一丝分叉的毛,又接着写道:他是个逃兵。
当年万界之战时的逃兵。
说实话书生写到这的时候对这个话痨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鄙夷。
毕竟身后就是自己所在的界域,生死之战下却做了最为耻辱的逃兵。
——当然这句话也是这个话痨喝多了的时候自顾自坐在书生囚室门前说的。
书生其实很诧异,他不知为何峰上的长老竟然没有给这个话痨套以枷锁,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话痨都可以自由出入囚室,即便被那长胡子老头看到了也恍若未见一般。
书生想,许是这个人当初有着不得不做逃兵的理由吧。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低下头,沉吟了半晌,拿起笔,继续写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书生的目光很虔诚。
他没有看到那个话痨拿着一只酒杯,站在他囚室的门外,怔怔的看着他。
……
……
人间界,神诛峰。
那声“我回来了”好似天籁,让他喜极而泣。
若是城醉在这看到这个喜极而泣的人,想必他也会有些无奈。
喜极而泣的人在万界里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名号有些俗,但是无论是谁提到莽夫二字时,脸色都会下意识的凝重。
世间莽夫千万,唯一人,可开山,断海,劈天。
莽夫身边坐着的人看不清脸。
感觉很神秘。
第六十四节 少年锦时当铁画银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