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名忽然开口道:“独酌未免无趣,何不共饮此杯?”
段迁转过身,见秦无名另拿着一只酒壶盘坐在他身后,不禁一笑。
……
“你……你要杀了我?”这不知是谁的声音。
他心中虽然不忍,却依旧冷冷地点头。
眼前的面孔渐渐清晰,那似乎是他刺杀生涯中的第一个目标。
可是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把短剑准确地插进了这人的心脏,为了以防万一,也在临走前割断了咽喉。
这人没有理由还活着。
等等,他还活着?而自己似乎正要杀了他?
是了,他是段迁,是一个杀手,而眼前的人正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短剑从掌中递出,锋利的剑刃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地穿透而过,带起一簇血箭。
他看见这人惊恐地睁大了眼,听见这人喉间凄厉的惨呼。
他快速地将短剑拔出,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割断目标的咽喉。
他必须确保目标绝对死亡,不能留下任何疏忽。
一蓬血雾溅在身上,他忍不住退开,手中的短剑也掉在地上。
这人确然已经死了,是的,绝对不会错。
强烈的恶心感忽然在心底爆发开,他猛然伏在地上,大口呕吐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终究还是杀人了,自从他作为刺客被培养的那天起,他就该预料到有今天的。
他的确早已预料到今天,也自以为做好了准备,但他还是差点就不忍动手。
那个惊恐的眼神依旧在脑海中闪烁着,那个凄厉的惨呼依旧在耳
章六:酒入愁肠(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