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要入秋,但江州城内的路面上已经满是落叶。走在上面,枯黄的草叶便发出阵阵脆响。他很是怀念这种声音,因为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时光。
想当初,他生生捏断了无数人的骨头,骨头被捏碎的悦耳声音,便是像这样的脆响。
清脆而动人的脆响,简直是绝妙的乐曲,恍若天音。
尤其是配合着惨叫声时,倾听那交织在一起的两种声响,尤其引人迷醉。
他微闭着眼笑了笑,忽然伸出右腿一扫,带起一片落叶,又飞快地伸出捏在右手中的枯枝,一下下点出,将飘飞的落叶穿透。
他的出手快速而精准,竟没有落下任何一片落叶,每一片被重新飞扬而起的落叶都被穿在了这条枯枝上面。
他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这一段在房梁上的时间并没有让武功有丝毫地退步。
原本以为这么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练习剑法而只运转了内功,必定会让他的剑法变得生疏。
现在看来他的剑法不但没有变得生疏,甚至还变强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曾经的师父对他说过,内功和武功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内功便无所谓武功,没有武功便无所谓内功。
但是在他功法大成之后,他的师父却又说内功或者武功本就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不论哪一种到达极致时,都难免要返璞归真,重新回到无所谓功法招式的境地。到那时,内劲本身便自成功法,而力量本身也自成招式。
他轻轻一叹,又似是自嘲地笑了笑。他自认为普天之下已经找不到几个对手,却依旧没能很好地领会这一点。
在他离开师门的那天,他记
章二十一:萧索之夜(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