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不禁又问道:“吴大人莫非有脱身的妙计?”
吴琦依旧不答,只是用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周围的石壁。
接连问了几次都不见回答,萧翎又一叹,颓然在地上坐下,却忽然听见吴琦问道:“将军看起来虽身经百战却对人心一窍不通呢?”
萧翎疑惑地抬起头,问道:“吴大人此言何意?”
吴琦笑道:“谷清文在先帝时期入朝为官,辞官归田后开了这么一家金子馅的糕饼坊,想必是一个老奸巨猾之人。将军如今被此人算计,想必矛盾早已有之。”
萧翎半天没有听懂吴琦的意思,只好摇头作罢,道:“末将自从军以来便是靖王殿下的护卫,后殿下舍弃神都的争端退回鄂州,末将却依旧留在神都,多年来经历大大小小数百战,百战百胜,至于官拜御林军左威卫大将军,正二品上。没想到第一次败,便是败在自己人手里。”
吴琦略一沉吟,忽然问道:“将军可是一直在神都?”
萧翎颔首道:“正是,不知吴大人何出此问?”
吴琦道:“那不知将军可曾想过,如今正值太平盛世,为何天子所在的神都,十余年来竟能遭遇大大小小数百战?”
萧翎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正如吴琦所言,当下本该是太平盛世,那么神都周边为何会有如此频繁的战事?
吴琦似乎并没有等萧翎回答的意思,接着道:“当朝天子执政不力,乃至民怨迭起,叛党丛生。古人曾有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然可笑朝廷之上,禽俸禄,兽为官。普天之下,豺封王,狼作侯。竟至匹夫
章三十:同袍反目(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