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抬头望了望大约已经升至最高处的月色,轻声道:“总有一天,等一切结束,我们隐居起来,再不管别的任何人、任何事,好不好?”
花舞蝶甜甜地应了一声,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向段迁的怀中挤了挤。
段迁轻抚着她的秀发,道:“明天我或许要走了呢,云王的麻烦似乎来自于另一个王,若要解决,很可能要离开江州。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
花舞蝶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和你一起去。”
段迁微笑道:“可能很危险,那你也不怕吗?”
花舞蝶道:“只要在你身边,危险又如何?我又不是那些从没有出过大门的小姐,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的,什么也办不好。”
段迁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经过这么几天的观察,他断定花舞蝶修炼过内功心法,只不过完全不成招式。他本来也不愿和花舞蝶分开,既然她愿意跟着自己去,或许也可以作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再次看了看天色,他又轻轻吻了吻花舞蝶的前额,道:“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花舞蝶乖巧地点了点头,问道:“你不睡吗?”
段迁道:“我练一遍枪法,就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