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有劳刘掌柜费心了,王爷情况很好,王府虽然遭受了些损失,但是已经回到正轨。”
刘余点头道:“几日前听说王爷大婚设宴,想来情况的确不错。”
吴琦却叹道:“如今危局,王爷却将大量人力物力花在这婚宴一事中,岂不是自掘坟墓?”
段迁听吴琦提及婚宴,心念一动,插言道:“若是依照吴大人的意思,王爷便不该设婚宴,是不是同样不该成婚?”
吴琦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之分,眼下危局当前,有倒悬之急,如何能再费心思物力来广设宴席?公子的想法,恐怕只考虑到眼前,而没有顾及后日啊。”
段迁又被吴琦教训一通,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吴琦于是看向刘余,问道:“不知刘掌柜的生意如何?”
听到吴琦这么问,刘余明显正过神色,肃然道:“不瞒吴大人说,生意并不太好。接到王府传书之后,鄙人便追查了先生的消息,发现先生在半月前虽然经过冀州,但后续行踪的消息却很快中断,再几日后,却又接到来自青州的消息,说律先生已经到了。”
吴琦讶然道:“掌柜的意思是,先生在离开冀州之后,到达青州之前曾消失了几天时间?”
刘余颔首道:“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的确如此。或许只是意外漏掉了,或许是先生根本没有到达过青州。”
吴琦道:“若是先生根本没有到达过青州,青州方面却传来先生到达的消息,这岂非矛盾?”
刘余冷笑道:“若是青州那些人已经叛离王府,吴大人可能就不会感觉自相矛盾了。”
章九:轻舟渡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