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一样的煤堆。四面都是高墙,高墙上好像还拉着铁丝网。我不由暗暗叫苦。
瘦高个儿扶着我,另外两个人在后面紧跟着,好像押犯人似的。嘴里还嘀咕着:“这他妈就尿了,过两天就得拉稀。”
来到一道高高的铁门,“汪!汪!”忽然窜出一条驴犊子一样大的狼狗,龇着獠牙,瞪着我,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才看清原来这狗东西被一个人牵着,牵着狗的家伙站在黑影里,看不清楚。
瘦高个儿一个劲地说:“没事没事,兄弟,马上就到了。”穿过铁门,是一个套着的小院,就像北京的四合院。背靠着笔直的山坡,是一排低矮的石头房子。奇怪的是这房子却只在两边开了两个门,而且门上都挂着一把大锁。
冯二拉着我来到左边的门前。对了,冯二就是出来打圆场儿把我从那间大屋里“救”出来的瘦高个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用“救”这个字,因为我想不出以我这宁折不弯的脾气怎么从那间房子里走出来。
在路上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冯二春,或是冯二冲,他那当地的口音,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反正他说叫他冯二就行了。门刚一推开,一股复合的臭气劈面而来,我稍一犹豫,后面那两个家伙早把我连推带搡地推了进去。
里面几间房是连通的,昏暗的灯光下,我的天!我发现一排大通铺上或坐或卧的好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长这么大这样被人注视还是第一次,幼儿园上台领小红花那次不算。
冯二热情地介绍:“哎,这是新来的兄弟,今后大家都照应着点啊。来来,你们哥俩让让,来,兄弟,你过来,今晚就睡这。”在大通铺上扒拉开一个空地,冯二
第二章 当头一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