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要上厕所,我看尿桶快满了,就提起来出去倒。还没有走到厕所前面,就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厕所那里。好多人还扒着篱笆不知道在看什么。
忽然,沈厨娘一边系着裤子,一边从那间小厕所里走出来,嘴里骂着:“看什么看,一群色鬼!老娘有那么好看吗?”这分明是在挑逗。平时除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和沈厨娘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而现在,她几乎满足了所有男人的窥阴癖。
沈厨娘穿过“狼群”,款款走来,群狼蜂拥跟上。她那打了厚厚一层白粉的脸上,没有恼怒,没有羞涩,有的只是燃烧的**。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尴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大兄弟,到我那来呀,有新到的老酒。”我提着尿桶一侧身,沈厨娘众星捧月一般去了。
大年三十。我没吃早饭,一直躺在铺上。两个多月以来,这是第一次赖床。摸摸身边东北佬空荡荡的位置,心如刀绞,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孙大耙子盘腿坐在一边,默默地抽烟。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跳下地,来到屋外。
阳光耀眼,每次看到太阳我都觉得奢侈与幸福。她是那样的温暖,无私。即使是像我们这样失去自由的脏兮兮的奴隶,她也一样毫不嫌弃地拥抱我们。我向着太阳张开怀抱,太阳啊,求您赐予我力量吧!
来到了沈厨娘的热闹的柜台前,我问她:“东北佬欠了多少钱,我来替他还。”沈厨娘诧异地看着我。我又买了一包烟,一瓶酒,转身离开了这间乱糟糟的厨房。
我来到那道紧锁的铁门前,点着了三根烟,并排插在了门缝上。对着铁门那边东北佬牺牲的方向,我默默地说:“老哥,你
第八章 地狱狂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