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因为鲜少有人修剪,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造型,会场被隆重的布置了起来,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宣传着关于人工智能机器人的短片,我注意到这里聚集了不少民众,全部都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们,我知道,他们想要活下去,即使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他们也想到地下去,去过更好的生活,这里的人每天都在减少,因为食物,因为气候,因为灾难。我不是一个轻易流泪的人,我看到所有的大人都把自己的孩子推在身前,都想引起我们的注意,那些孩子都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都一个个欢天喜地,仿佛是一次狂欢,我再也忍不住了,背过身去,独自擦眼泪,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知道这样的性格,根本无法呆在一个前沿科技工作平台,可是,我总是看见那些期待的眼神,在他们什么都还没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即将面临什么。
选拔正进行着,年龄超过35岁是第一道门槛,有过重大疾病史的在筛选的第二道关卡,最后要求不能有任何心理疾病,能通过的人最后只剩下大约50个,我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都欣喜若狂。我却有说不出的难受,想着他们即将面临被解刨,植入芯片,抹去部分记忆,甚至可能人为去掉生殖器,这些都让我不寒而栗。
这样的事情只是在过去久远的地表战争年代听说过,那是从历史资料文献上读到过,没想到,人类的文明发展到时至今日,依然会重蹈历史的覆辙,所以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汪博士登上讲台,用激昂的腔调说:“我亲爱的同胞姊妹们,我是来自地下中央城区驻人类基因工程研究所的汪博士,很高兴今天能与你们相聚,我将很荣幸的告诉你们,你们其中
我的爱情是危险的开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