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后人诟病吗?啊!”
“哐当!”一声,李淮阳愤怒地踢翻了身后的案几。
众将领吓得立马俯身跪下,却独有蒋思缪不跪。
“王爷息怒。”
“王爷息怒。”
……
李淮阳不理众人,他回过头居高临下地指着蒋思缪,说道:“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蒋思缪此时抬起了头,直视着王爷的眼睛,他慢慢地跪了下去。
“王爷带我恩重如山,如若没有王爷的话,那么思缪母子二人,也不可能存与今日,可以说思缪的一切都是王爷的,包括思缪的性命,所以……王爷,就算您今日砍了思缪的头颅,思缪也绝无怨言,但是有些话,思缪今日不得不说!”
“想必王爷心中明白,如今太子深陷敌营,至今未有消息,而王爷为了太子,就连世子殿下,也派了出去,然而清水镇四周,敌军已是重兵把守,三十万大军啊,早已张开局网,等着我们钻进去。王爷,如若我们营救殿下,那得有多少我西南男儿陨落于此?王爷于心何忍?”
“就算我等救出太子殿下,对方可还有四十多万兵马,王爷,到时候你又让我们如何抵挡这周齐两国的虎狼之师?王爷就算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也不为我西南男儿,不为我剩余的乾国百姓想想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