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一口气,吴永贤又坐在了房中圆桌的旁边,忧心重重地说道:“杨学士,虽然可能不大,但是依你之见,如若平王真的拥护太子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杨开巍正在思忖之间,房中的其他二人也坐到了圆桌的旁边,杨开巍一边思考,一边坐到了他们的旁边,过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如今太子在军中威望与日俱增,从独自解决军中自立为帝的谣言,再到让平王手中大将蒋思缪以戴罪之身带兵偷袭左冷后方,如今看来,蒋思缪立下大功,太子又本就仁厚,不日怕也会以公抵罪得到宽宥,而到如今在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之际,太子殿下临危不惧,直面强敌,这更会得到许多士兵的拥戴,更别说我已经听说太子不日便会即将亲自挂帅,亲临战场,与将士同抗强敌了,到了那时,太子的威信怕会更加的如日中天!”
杨开巍顿了顿,随后又说道:“如果说当初平王拥戴太子的话,靠的是他是陛下仅存的唯一血脉,那么如今看来,平王若拥戴太子,乃是凭的是太子殿下本身的英雄气概!其实吴大人想要说的不是这种可能不大,而是平王若真拥护太子,又该如何,是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