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唉声叹气的?失恋了?”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吓了晨织一跳,“哦,是吴师兄啊。”看着身后这名突然出现头发又浓密到遮住双眼的男子,确实是有些吓人。
“对了,刚刚杜师姐来过了,这是这次我们要炼的药。”晨织将握在手中的纸递给了吴廉道。
吴廉并没有接下纸张,反倒是反问道:“晨师弟,你来无情多久了?”
“多久了?”晨织思考起来,“四五个月吧,半年不到。怎么了吗?”
“听说这一次劝退了很多师弟师妹啊,都是新人。”说话的同时吴廉接过了晨织的纸,“好像是这段时间收的新弟子不行。”
吴廉走进了炼药房内打了卡之后坐了下来,看着这次需要干的工作。而晨织则打卡之后则走到了吴廉的身旁好奇地询问道:“不行?什么意思?怎么个不行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