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骨讽刺你我兄弟,岂不冤哉。”
“贤弟果有见识,”张瑽历来重视名声,“那今天就委屈了贤弟,来日到愚兄家中再喝个痛快!”
不一会,店小二上了两荤两素,一坛老酒,周世显也不客气,和张瑽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常言道,赌是越赌越薄,酒是越喝越厚,半坛老酒下肚二人已是无话不谈,愈觉相交恨晚,张瑽佩服周家学问高深,周世显佩服张家经营有道。
“凤起兄,不知现在这黄瓜卖价几何?”周世显指着盘里炒黄瓜问道,后世冬天黄瓜很常见,但在大明的冬季却是稀罕货,都是商家在地窖里储存,夏秋还要用冰保鲜,一不小心就会烂很多,到了冬天拿出来卖自然金贵的紧。
“冬天的黄瓜自然贵,一斤二两银子,”张瑽答道,“我家也存了些,贤弟若是爱吃,明日差人送给贤弟些。”
“这么贵!”周世显心中狂喜,大把的银子仿佛在招手,“若是现在能种出黄瓜,岂不是发大财,”
“贤弟说笑了,如今的天气滴水成冰,种什么都会冻死。”张瑽摇摇扇子不以为然。
“我有办法!”周世显一口干了杯中酒,“做蔬菜大棚!”周世显兴奋地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找个庄子,搭个大棚,做火墙提高温度,再用嫁接技术提高产量,冬天能大大地赚一笔,夏天也有盈余!”
周世显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家小少爷,“就不知道兄长想不想干?”
“我读书少,别骗我,”张瑽听得发懵,大棚、嫁接这样的名词他从未听说过,他只知道冬天不可能种菜。
“冬天种菜栽花前人早已为之。”周世显语重心长道
第二章 张家小少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