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似乎对国公有些宿怨,不知国公能名言否?”
听到这里桌上的薛濂、刘文耀也立起了耳朵,张之极苦笑道,“我与周显哪里有什么宿怨,只见过两面,今天一面,出京前两天一面。”
接着张之极就把出京前面圣一直到出发后到张家庄的过程仔细描述了一遍。
“老夫自认逼他出兵为了社稷,于心无愧,周显许三也不是畏战之人,那些粮食本就是皇上要留着用的,他周显答应的也是痛快,老夫就不明白什么时候和这竖子结了仇。”
孙承宗等人听了也是不解,张之极是大明第一国公,只要不是他家欺负人,谁愿意和他家结仇,就是魏阉当道时也不愿得罪英国公。
薛棨听了却有欲言又止的样子,孙承宗看见忙道,“薛世子有话名言,不必吞吞吐吐。”
薛棨喝了口酒道,“今日见那周显治军甚是严厉,他那些手下也凶狠异常,确实有些本事。别人也罢了,那鲁二郎国公对他礼敬有加,又有赏银,按理应念着国公恩德。”
没错,桌上人听了频频点头,薛棨接着道,“可那鲁二郎言语之间却对英国公怨气极重,这就怪了。”
……
高阳城不大,两万士兵完全可以把城墙站满,鞑子深入大明腹地也未带火炮和重型攻城器具,貌似守城不难,可许三一席话却让周显的心沉入谷底。
“似高阳这般小城,鞑子只消三四千人,一半在城下射箭,大明将士只要露面便被射中,另一半身穿重甲左盾右刀爬城而上,抢下城头也就赢了。”
“用悬户、金汁都难取胜,鞑子刀矢不进又有盾牌,除非有大量的火器和火
第四十七章 城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