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研究院那帮人分成的两派队伍不就是这样吗?一派号称苦心追求并提升人类在地球上更美好地生活方式,另一派则致力于探索无边的宇宙,为遥远的人类子孙后代找到合适的归宿。但是他们研究出来了吗?他们找到那颗星星了吗?“庸人勿自扰,凡人自得乐。”我眯起双眼,和日光对视,脑海里在回想昨晚的梦境,猜想那梦是不是科研六年的混乱?管它去呢!拍拍身上的灰尘,苦笑一声,和太阳挥手作别。头也不回地返回城市。
穿过绿墙,人烟浓密了。说来也怪,这倒绿墙并不是密不透风,也就200米宽,也没有政府刻意禁止穿越,但是城市的居民好像约定俗成,对绿墙外的荒漠视若无睹,生活的进行丝毫没有承受荒漠的隐忧。很久之后,在我即将离开研究院的时候我才明白:这是个体驯服和集体拥有共同想象的结果(这是被精神控制的结果,和我在研究院如出一辙)。紧挨着绿墙是一只河道,就像古时的护城河,河边是一条平坦的交通道路,虽是远郊,却川流不息,再往里走,便是渐渐高楼林立的城市了。
回到家里,困意又袭,倒头便想睡去。这时方波打来电话,神秘兮兮地说道:“发现了一颗确定的玻璃球,10点钟,银河观察室见。”方波可以说是我在研究所唯一的朋友。他比我年长3岁,可他儿子已经8岁了,这可羡煞了我们一众单身男女。据方波自己说,当年也是擦枪走火,奉子成婚,成事不说,现在还有点羡慕单身的我呢!单身和已婚这两个阵营就爱互捧互吹,个中滋味,于双方来讲,不言自明。而不可轻浮的是婚姻这座围城,真的很少有人能够顺利进出。方波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对事业的追求似乎懈怠松散了,身
三、不约之约·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