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置于光下。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今天的潦倒穷困是枉害那么多性命的报应。看着他那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的面貌,虽然我实在无法想象在他手中死去的冤魂可曾得到妥善安抚,但我着实我震惊万分,脊背发凉。
“我和吴主任是同事,技术出生,不擅言情,因此心中有彼此,却时常耽误,后来俩人渐渐垂老,心照不宣,就举行了仪式,定了终身,算是给两个孤独的生命一个完满的交代。可谁能料想,婚后第二年,她就遭此不幸。吴主任走后,我痛定思痛,决心找出真正的死因。可难啊,小万,我用了十三年的时间,仍然无法告慰吴主任的亡灵。”张院长眼眶泛泪,如果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话,那么张院长此刻在回首往事,怕是也正在对这个世界告别。生命轮回,沧海变迁,与永恒的宇宙相比,人类脆弱在感情上,也永恒于感情上。
“您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我也唏嘘不已,心中难过。
“金士达将每个人的记忆改写并针对性地设置,就是为了防止我们独立思考,理性分析,形成体系式的怀疑与对抗。”张院长目光坚定地说,转而他又垂下眉眼,陷入回忆,搜寻断续的线索。借此片刻,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即将灯枯油尽的老人:他已有隐隐白发,看东西时需要佩戴老花眼镜,眼睛虽迥然有神,却写满坎坷命运的捉弄,清癯的脸庞和瘦削的双手显示出弥留之际的落寞。虽然风烛残年有点夸大其词,但是他的世界应该已经灰暗,即将天黑。突然,张院长像是找到了失散已久的秘密一般,神采奕奕,紧张和激动混合,困惑和自信交错,“吴主任事发之前,曾今和我聊过,说我们身为研究
十二、方波之谜·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