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透过窗户远眺,近处是灯光的绚烂,远处是黑暗的守候,两军敌对,攻守交替。迷迷糊糊,我闯入了一个新奇的世界,这个世界自我冲出水幕的那一刻,充分地展现了它的不可知性。
罗力、沈沐和我像是造访这个世界的异类,回头看时,不见水幕,只有远处的炊烟。我们站在一条马车流动的街上,行人穿着西装,手捧一块质朴的石头,但都步履匆匆。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沿街走动,尽量不引起太多的眼目,而这个世界的人好像也未看到我们。突然,远处枪声响起。我们三人不明情况,魂飞魄散。
“罗力,怎么了?”沈沐问罗力。
“不知道!”罗力看着我说。
说时迟那时快,从街的一头跑来一个人,身后跟着一群人在追赶。我们三人躲进路边的一个报刊亭,惊恐地看着外面。那人越跑越近,头用一块黑布蒙着,露出两只眼睛,像印度人一样,只见他腹部有血,一手捂着,另一只手却抱着一个东西。我见状,想是有事,就对罗力和沈沐说:“你俩在这别动。”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罗力看出我的意图,在这仓忙的时候,转身吻了身后的沈沐,扶着沈沐的肩膀,镇定地对她说:“亲爱的,听话,在这藏好,一会儿我就回来。”沈沐纵有不舍与害怕,但是又无可奈何。罗力跟着我冲出了报刊亭。
外面枪声凌冽,子弹从耳边呼啸穿过。远处的那群人身影渐进,黑压压的全都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手里持枪,只管射杀。就在此刻,逃跑的那人经过报刊亭,我和罗力趁机迎了上去,三人一起在枪林弹雨中漫无目的地逃跑。
此刻这条街上
十三、梦的解析·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