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中间。献花者走到张院长碑前,放下鲜花,深鞠一躬,然后离开,鱼贯进行。等到我献花时,张院长的碑前已是花海,缤纷多彩。我把百合放下,对着墓碑凝望几秒,然后深深地鞠上一躬,抬头已是双眼泛泪。
献花完毕,走到屋檐下,周卓和陈前在抽烟,看我过来,陈前上前一步,掏出烟递给我:“万哥,来根烟。”我把雨伞收好,接下生平第一支烟,不熟练地抽起来。雨势渐凶,雷电交加,只有少数几个人冒雨乘车先走了,其他人都在屋檐下,看这雨如何从天而降,又如何雨过天晴。
“金院长来了吗?”我问周卓。
“不知道。”
“方院长呢?”
“没看到。”
“蔡主任呢?”
“没来。”
方波和蔡主任我没有看到,因此周卓的回答和我所见一致。至于金院长,自从我进入研究院以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天我想趁机见识这位不轻易露面的金院长,可是仍旧事不遂愿。周卓的回答更让我迷糊起来,于是我假装随口一问:“周卓,你见过金院长吗?”
“没有。”周卓抽完最后一口,随口一答,把烟蒂弹向了雨中,似乎并未看出我的疑惑与有心。倒是陈前似乎发觉异样,警惕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努力表现出相安无事。我把还未吸完的半截烟伸向雨中,瞬间熄灭,抑制的内心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息。
雨势渐小,与会者三三两两地离开,我以不顺路为由没有和周卓、陈前一起,他俩倒也没有强求。等到人群散尽,我独自走向张院长的墓碑。
整个天府园坐落在一处山腰,碑林
十八、院长之死·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