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璞石透出莹莹微光,梦中人小心呵护着,连脚步声都被掩藏起来。从梦中人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升c小调夜曲开始响起,当梦中人步至舞台前方时,音乐却戛然而止,瞬间物转星移,我们三人来到一片战火纷飞的波兰,抵抗外国侵略者的反抗斗争浴血奋战。在这样的情景下,升c小调夜曲的不安中段桀骜地演奏着,梦中人一语不发,向19世纪波兰的一条硝烟浓浓的街道尽头走去,我和罗力跟在后面,凄凉和悲惨在身旁交替消失。音乐复归幽远,当我们走出那条街的尽头,却来到了一个公墓,不知为何,从天空传来的所有音符都显现可见,像是汇成一条音乐彩带,随着音乐渐缓,缓缓地飘进了肖邦的墓碑。
“明白了吗?”梦中人问我。
“明白了!”我回答梦中人。
突然手机震动,把我硬生生地召回了现实,切断了精神在一首曲子赋予的第三世界里的畅游,原来是罗力,我紧忙挂断,和他短信联系。
“不方便,短信说。”
“去找我爸了吧?是不是聊的很投机,哈哈。明天上午10点到云海机场。”
“好的,为你们接风。”
音乐会还在继续,此刻演奏者热烈地演奏肖邦爱国钢琴曲,情绪高涨,能够感受那份赤子之心。我瞥向谢兰,谢兰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正目不转睛地在观赏。我试着再次闭眼,可是已无感觉,所以索性和谢兰一样,睁着眼睛,认真地听完这场肖邦钢琴曲演奏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