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三天前。”
那时方波还未死去,可是罗力却隐忍自己的悲伤,陪我送完方波最后一程,我百感交集,酸楚悲伤。
“因为什么?”
“违规经营,违法生产。”
我和罗力站在屋顶,好像被流放到空阔的宇宙,任凭四处张望,可是目力所及,都是不可入目的荒芜。
“没想到这次来到这里,迎接我的将是送别。”罗力感慨道:“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不一样。”
“世事如何能够分辨的清呢?理性也好,怀疑也罢,无非是认清自己而已。但是这世界,它的运行可曾照顾过一个个体的感受吗?”
“你不要那么悲观。”记忆中,这是罗力第一次慨叹人生,面对这样的变故,人生确实改变了航向。“你还记得那次课上留下的问题吗?”
“呵呵。”
“对于那个问题,试图去回答,本身就错了。相信上帝存在,你并不因此放弃解决因为没有上帝而带来的苦难;不相信上帝,做不出宇宙给出的难题你依然还是束手无策。所以相信不相信,只是给自己迷惘的心一个欺骗,与世无关,于事无补。”
“谢谢。”
罗力眺望着远方,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不到一丝风景,尽是苍茫。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