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吉普车,同车还有两名名驴友,一个叫西北的枯叶,一个叫单眼皮的许许。
一号车两男两女,二号车一男三女。
一路上同车的三个女孩子叽叽喳喳不停,二号车基本上是林海涛开车。
坐在副驾位置的与云共舞话很多,说了一通自驾的各种趣事之后问:“哎,临海观涛,你是做哪行的?”
“我啊,坐家。”林海涛心想,我这些天不都是整天坐在家里吗?
“作家?难怪你一派文艺范,不错啊。我是中学教师。教语文的。网名是与云共舞。”与云共舞说。
文艺范,不就说我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吗?
林海涛苦笑起来。
后面的西北的枯叶说:“我是老师。教美术的,网名叫西北的枯叶。哦,单眼皮的许许,你呢?”
单眼皮的许许小声说:“大家好,我叫单眼皮的许许。很巧,我也是学美术的,原本想成为杂志社美编的,哦,一个月前还在杂志社工作,现在失业在家。”
她长得很女性化,很美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可依旧无法掩盖她美如玉的气质,她说话的时候,带有点伤感,林海涛从后视镜看到她有些忧伤的脸,无由的也就有点悲伤了。
与云共舞说:“咱们的领队西北狼是资深的驴友,自驾过俄罗斯的高加索,穿越过塔基拉玛干沙漠,这次他要带我们去的西川坝子,那是一条新路,据说很多都是没开发的地方,人迹罕见。”
“是吗?路难走吗?”
“当然啦,所以西北狼才叫临海观涛别开他的轿车,轿车去那地方有点底盘太低了。马力也不够。”
第三章 自驾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