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命人叫我到他的禅房,说是有重要的事对我说。”
“重要的事?”
曾长生摆摆手,示意度法不要打断他:“师父在我进屋之后便交给我两封信,让我下山之后再打开其中一封,另一封让我带到天行大学交给校长方泰之。当我收好信之后师父长叹一口气,对我说他时常思念你我,最欣慰的是看到我回来。最遗憾是没能再见到师兄你……”
度法忍不住惊问:“师父为什么这么说?”
曾长生:“我也奇怪师父为何说那样的话。接着师父突然双眼爆红,气喘如牛,样子痛苦至极。我当时以为师父得了什么急病,就赶快过去扶他。谁知当我靠近之时,师父突然一掌打在我的胸口,我立时口吐鲜血,倒退好几步。”
度法:“你是说,师父禅房里,你的血迹是这样留下的?可……可师父为什么要打你?”
曾长生道:“我当时的惊愕是师兄你的千万倍,几乎忘记了疼痛,脑中空白一片,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只见忽然师父起身扑我面前,高举手掌向我的头顶劈下。”
度法:“啊!”
曾长生:“当时我已闭目等死,可师父那一掌却始终没有劈下来。当我睁开眼时,就见师父双眼已恢复正常,充满爱怜的看着我。我正要问师父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见师父转身一跃,重新坐到自己的蒲团上,接着猛然一掌打在地上,在自己周围激活了……激活了韦陀金刚护法阵……”
度法:“什么?这……这是为什么?”
曾长生突然仰头闭目,泪水不断的涌出:“当时师父身体不断颤抖,痛苦万分。似乎用全身力气对我大喊一声:
“第十一章 当年血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