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问的?”我当初一时心软,放过了周元昊那个畜生。结果他竟然恩将仇报的勾结一帮混蛋来害我!最后还让我饱受折磨而死,甚至死后都不得安宁每时每刻都在受云南蛊虫的噬魂之苦。哼!要不是我的三魂被蛊虫破坏的太严重,你们几个小辈又怎会是我的对手!”
曾长生淡淡一笑道:“王施主很嘴硬啊作为修行者你难道不知,如果不是提前作法保住修为,那么修行者死后与普通鬼魂无异。而且据我所知,明明是因为你杀人夺宝在先”
“是他霸占我祖传的宝镜在先!”王古气急败坏的喊道。
“那么请问王施主,你们家的祖传宝镜是被周元昊抢去的吗?”
“不是”
“再请问,你们家的祖传宝镜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在你们先祖手里吗?”
“也不是”
“所以你口中那所谓的祖传宝镜,其实也不过是从别人手中流转到你先祖手上的对吗?你们家族不也只是代为保管那件宝物的临时过客而已么?”
“”
“天下灵宝,自由其命主。一切都是施主你太执着,不是别人的错。即便你所受非刑而死,但其根源是在施主你!你口中那一声声的仇恨,也不过是你一直不肯放手的一块自己的遮羞布而已!”
一番话如同当头棒喝!王古呆立良久之后才痴痴的问道:“这这么说是我错了?”
曾长生淡淡一笑:“放不开,是错。放得开,又何必强分对错?”
“谢谢小师父,在下受教了。还请小师父助我早入轮回。”
“可惜我能力不足,不能消去你的罪业。你入
第一六零章 不可名状的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