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上那道痕迹只是加深一点罢了,甚至还没有头发丝的宽度深。
楚星一握紧已经满是鲜血的右手,指甲插入手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因为在心痛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在绝望面前,任何所谓的无力都是显得那么可笑!
“走吧。“楚星一低下头,再不走他们四个人都要把命搭在这里了。
欧阳熹薇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吱~
刚转过一半身的楚星一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
法器上面不知怎样打开了一个缺口,埃何舞似乎是扔下了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看到外面的一片狼藉和楚星一右手的鲜血淋漓,埃何舞终于知道楚星一干了什么。
埃何舞微笑了一下,不过她再也不会犯她第一次战斗时的错误,没有言语,看向楚星一。
楚星一明白了她的意思,捡起脱手的刀,朝着预定的方向跑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