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鼻中似乎又闻到了自己泄露出来的味道,愈发的不能自已。
画饼自然不能充饥,望梅难道能够止渴?她有些恨自己的父母,也恨自己的家族,为了他们的利益,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幸福?
她当年不是没有意中人,却因生于家族,不能为自己的婚姻作主。父母之命,家族规矩使她不得不嫁给了本不愿嫁之人。自此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痛定思痛,她甚至宁愿嫁入寻常百姓家,也好过这种独守空闺的寂寞。那样至少可以夫妻厮守一生,尽享鱼水之欢,不用受如今这般折磨。
有时候她也想红杏出墙,填补心中的渴望,可是终究没敢真的做出来。许如是出生以后,心中才有了一些寄托,春心也淡了一些。可也是从女儿的降世,许晋再也没有碰过她。
这些年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也许只有陪伴过她的那些瓜果,理解她的苦衷。偌大一个许府,谁会去在意厨房里少了一根黄瓜或茄子,还有香蕉什么的。
许母庆幸女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不用重蹈自己的覆辙。可这也是她凭着勇气,凭着锲而不舍的追求换来的,这丫头可比自己当年野多了,她竟有些佩服自己的女儿。
还好女婿不似许晋那泯灭人性的老不死的,他到哪都把如是带在身边。丫头真是好福气啊!找到了她心仪的如意郎君。
“唉……女人就是娇艳的花朵,需要男人呵护才能绽放的更加美丽啊!那老东西怎么就不明白,红花再好也须绿叶扶持的道理呢?”许母越想越恨。
一个多月未见,看丫头那春意无边的模样,显然没少了巫山**的满足。
第一百二十七章 孽念孽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