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唉……”
他一开口,陆家人就一个个头皮发麻。
陆子盈当时就想,大师您这是闹哪样啊,终于又开始吟诗了吗?!
好在这波还没吐完槽,杨玄就吟完了,跟着便转过身来,仿佛一个有着无尽动人经历的文青那样,沉吟着摇了摇头,继而道:“都是故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还是说说陆老的病症……”
一句话,让在座众人总算松了口气,随后便望着杨大师,有点小紧张的认真倾听。
“陆老修习气劲过渡,以至于体内生出重火伤了肺脉,而且已入膏肓,气色渐好只是表象,不过也不用担心,医味堂的八脉针法可以救之……”
“但若是失败,陆老的肺脉会再次遭受重创,最多只能剩下一个月的寿命……”
“由我来施针的话,大约有六成把握能够令陆老完康复,还有四成……”
话到一半,杨玄一停了停才接道:“所以行针与否,还请诸位自行决定,施针之前,我尚需准备半个月左右。”
这一大坨话,算是杨大师讲得最干脆利落的一回了。
不过此刻,陆家众人已经没心思去想大师是否啰嗦了。
这六成的把握,足以让他们都陷入犹豫之中。
按照医生的说法,老爷子的伤病十分特别,恐怕没有办法再坚持一年了。
行针成功的话自然万事大喜,若是不成,一年就变成了一个月,这让陆家兄弟和陆子盈一时间很难接受。
见孩子们拿不定主意,陆怀青却忽然笑了:“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比起当年一起扛过枪的老战友们
第一百零九章 文青的伤春悲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