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亲他”
听着陆兆风的话,陆兆飞和陆子盈也都殷切的看着杨玄一。
“唉,没想到老爷子肺脉中的重火如此淤积,我医味堂的八脉针法竟然连十秒都没有坚持住。”杨玄一说着话,遗憾的摇了摇头“恕在下无能为力,老爷子”
话未说完,陆子盈当时就激动了。
尽管她在同龄人中向来冷静,可眼下关乎她爷爷的生死。
何况早先她还怀疑过杨玄一的能力,于是忍不住就直说道“杨大师说的没想到,是指为爷爷看病之前不够谨慎吗如果谨慎一些,是不是就能够想到,并且会有更好的医疗方案了”
这话一出口,杨玄一还没如何,陆兆风就立马制止道“子盈,大师已经尽力,既然选择相信了杨大师,大师也提前说过只有六成把握,就要做好这样的准备,我陆家可不是胡搅蛮缠之人。”
陆兆风的语气中虽然严厉,却同样带着悲痛以及一丝丝对杨玄一的不满。
事实上,杨玄一从一开始给他的感觉,就有那么点不靠谱。
尽管医者都不是神,出现各种各样的“没想到”,属于正常现象。
但杨大师怎么说都是古医门的传人,在陆兆风心里,他应该远胜过其他医者才对。
可杨大师那吟诗诵词动不动就感怀的性子,以及他行针起来像是很随意的样子,都在陆老爷子的病症走向最不好的一面后,变成了陆兆飞对杨玄一的不信任重要因素。
然而理智却告诉陆兆风,面对半隐门的大师,眼下的结果他只能接受。
一旁同样悲痛的陆兆飞则关切问杨玄一道“大师,我父亲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施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