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了寝室,累了大半天,一沾床就再也不想起来,其他人也都和我一样,早早睡下了。
之后的每一天都是早起,都是一整天的训练,都是沾床就睡,都是难吃却不得不多吃的饭菜,还有累得不想去或者拥挤得进不去的澡堂,我们就这样受了十五天的煎熬,总想休息,总想去商店买水,总想明天就回学校。然而,夜晚的星空总是很好看,有时教官还会多让我们休息十分钟,我就躺在地上看星星,那是我军训期间最惬意的时光。负责新生军训的老师来看过我们一次,那次中午我们吃了鸡腿,算是这半个月里吃得最好的一顿。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回学校的日子。我和熊世黎收好行李,和经管学院的同学告别,走之前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我们去了欧阳木的寝室,跟着外院的大部队,到训练场的东侧坐大巴。说来奇怪,我竟有些舍不得这里,其他人也拿出手机拍照留念,明明耳边还回荡着刺杀操和军体拳的声音,但那段日子已经渐行渐远了。
我们上了车,却都看着窗外,想要留下关于这里最后的记忆。教官们站成了一条线,从训练场到军训基地门口,每隔十米就有一人,他们都站着军姿、敬着军礼。车队出发了,就和来时一样,我们都向窗外挥手,教官们也笑着挥手,这一别,永远都见不到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