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我们脸上和头发上摆弄。一位师姐在我脸上涂了白色的东西,说是给我打底,身为乡巴佬的我可听不懂这些专业词汇;弄好了脸,她又给我弄发型,我的头发全都竖了起来,“怒发冲冠”恐怕就是我当时的样子;最后,她在我头发上洒了亮晶晶的粉末,还给我涂了一点口红,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涂口红。那次化妆经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晚上七点,在老师和师姐们的加油声中,我们补好了妆,从914出发,去学生活动中心参加比赛。bj的冬天很冷,尤其是晚上,寒风凛冽,彻骨生寒,租来的演出服根本不抗冷,我们只好将羽绒服穿在外面,虽然演出服和羽绒服一点也不搭,但我们只想要温度,不想要风度。比赛八点开始,我们和其他学院的同学一样,排着队在室外等待,吹了半小时的冷风,总算可以进室内候场了。
虽然参加了好几年的一二?九,但每次比赛我依然会紧张,这次也不例外。我问欧阳木:“你紧张吗?”
欧阳木闭上眼睛,摇着头说:“不紧张,不紧张,我的名字就叫不紧张。”
他逗笑了我,我心理负担一下子就轻了。我又问:“到时候忘词了怎么办?走音了怎么办?”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好好唱就行了。”
“你就说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当然动着嘴巴,假唱呗。”
“你好像很有经验?经常假唱吧?”我邪魅一笑。
“这不是很常见的应对方法吗?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我装作无辜。
他白眼道:“反正我从来没有忘过
第八章 又到一二·九,第一次穿西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