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sophomore,suffer more
长了吧。”
“是啊,他昨天不都说了嘛,部长师姐很宠爱他。”
“说起来袁江烨可真是优秀,俄语系学习任务那么重,他竟然还能在学生会混得有声有色。”
“那当然咯,人生赢家是白叫的吗?烨帝是白叫的吗?”
范越陶点点头,又问道:“罗觉和傅成昊呢?”
“刚走不久,一个辩论队聚餐,一个车协聚餐。”
“熊世黎呢?”
“不知道,他最近总是神出鬼没。”
“唉,董先生啊,就我俩窝在寝室里。”范越陶感慨道。
“对啊,范哥,我们这算**丝吧。”
“不是算,根本就是。”
我们又笑了一阵。我又说:“范哥,这本《红楼梦》能送我吗?”
“当然可以啊,我留在寝室的,你想要的都随便拿。”
“谢谢范哥。”我把书轻轻甩上床。
小学期结束后,我们本打算给范越陶办一次送别宴,但他拒绝了,他说他下学期可能还会来学校一趟,到时候再办也不迟。可是我觉得,他是骗我们的,他退学手续都办好了,下学期何必来学校呢,但我没有说破,他可能也舍不得和我们分别,所以不想参加送别宴,之所以那么说,为的是给我们留点念想。
七月中旬,我们六个人陆续回家,我是第一个走的。那天傍晚,我和范越陶告别,我微笑着说:“范哥,再见。”他也微笑着说:“再见,董先生。”一走出寝室,我就突然伤感起来,想起那句“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这一别,也许真的就是一辈子。我不敢逗留,急忙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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