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这种惯例。”昔雅解答到。
同样是在校园偏僻角落的灰色建筑物,倾夜am社高中部的活动室基于原有的废弃库房改建,而大学部则是初代社长唐廊和同伴向校方租下这小块地皮,然后自费盖起来的。
推门进入大学部活动室,一阵食物的香味扑来,各种外卖餐点摆满了桌面,与小韭想象中沉重的黑色布局相去甚远。
“小韭学妹呀。”离门最近的金金将小韭拽到身边。
活动室正中央是高中部的社长平安和大学部社长李泽梁,唐廊看见社员回来,眼神示意两位社长,他自己继续淡定埋头吃东西。
“嗯嗯。”李泽梁清嗓,“你们活着回来就好,由于惯例和情绪分析的安排,所以如此短时间召集了大家,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吃饱再说吧...”
平安没有补充,二人在午餐时间段巧妙地避开了敏感词语。
小韭一开始想说点什么,可直接就被女生们抱走,疯狂喂食,掀衣服看伤口,忙得天旋地转。
直到食物扫尽,残余被收拾清楚,如今倾夜am社常驻社员共计18人,全员到齐,没有过分严谨的规矩,各种找合适的位置站好。
李泽梁接过小韭递上来的两样东西,一是贝启留下的手帕纸,写给家人的部分连同残痕一并交给军方了;二是两根古铜色的短棍。
平安开始念起那两张纸巾上的文字,加上小韭后来的叙述,整个事件过程清晰再现,台下部分人眼球泛红,有些人已经低头抹泪,哭得呼天抢地的则是辰埃。
唐廊从边上走到活动室中后端的台前,李泽梁依照贝启遗留的文字内容把那两截
第一百零五章 此诺难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