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先是晕晕乎乎地退了原本租住的地下室,拖着大包小包搬到这个事务所内。没法子,二十四小时制,我即使想接着租原先的地下室也没有用。但话又说回来,这么做倒也节约了房租的费用,也算失之桑榆收之东榆。并且,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办公室,实际有两个和外面会客厅差不多大小的房间。
当然了,最里边的大房间,是不会有我的份的。但柯摩斯也算有点良心,没有让我睡外面会客厅的沙发上,而是把中间那个本来是卫生间的房间,隔了一半出来,里面放一张行军床,当作我的卧室。从此我就和卫生间做起邻居,但起码有了个能睡觉的地方,虽然比不上高档酒店,但也比之前的地下室好得多。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而且还用不着交房租。
但这个事务所真闲,都五天了,还没有一个委托人来,我开始疑心到时那个柯摩斯付不付得起我薪水。一想起薪水,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份“卖身契”般的合同,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无力的感觉。莫非我真要这么过一辈子吗?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就在我异想天开时,外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请进来,小原,别躺了。快出去接待一下客人。”敲门声响起后,就听见柯摩斯对躺在房间床上的我叫嚷。
“好。”我无精打采地应付一声,极不情愿地走向办公室的门,这活见鬼的神探事务所,刚刚还说没客户上门,未曾想这就来了一个。
当我走进办公室时,柯摩斯已热情地招呼委托人坐在了那个三人沙发上,就是我之前昏倒的地方,而他也跟上次一样,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第三章 奇怪的委托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