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柯摩斯不拽着我一块儿去验尸时,他却已跟随汪叔离开物业的监控室,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边在心中诵念“南无阿弥陀佛”,边不情愿地跟上去。
但是,恰在我们坐到车上时,那两个去检查案发现场房屋后门监控的警察急匆匆跑过来,把一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白色东西交给汪叔,说正是这个玩意儿卡住了监控探头的支架,才致使它没拍到房屋后面的状况。然后汪叔打发他们去监控室把监控的视频带回局里后,柯摩斯便发动汽车,驶向汪叔单位。
“小斯,对这起案件,你有什么观点?”路上,我们三个都缄默着,谁也没发声。一直到快抵达警局时,汪叔才张口,从他低低的声音中,我听得出,他的心情也很沉重。
“按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可以说凶手是一个非常狡诈且非常残暴的人。到目前为止,我们除去知道他是个身形高大体格强健的男子外,完全没有其他关于他的有价值的信息,算得上是个较麻烦的对手。但是,我还是怀疑,他可能不是真正的‘乌鸦图案’。”柯摩斯边开车边说道。
“呃?你这么想,应该有依据吧。快说说。”看上去,汪叔对于“乌鸦图案”的了解的程度也不深,因此或许是好奇心作祟,又或许如他方才所说的,截止到现在,警察实际上也在怀疑本案的凶手与真正的“乌鸦图案”并非同一个人,因此,他非常想知道柯摩斯真实的想法与根据。终归,柯摩斯是以前那个差点要抓住“乌鸦图案”的刑警柯见勇的儿子,多多少少可能从柯见勇那里打听到一些关于“乌鸦图案”的线索。
“按照我爸当年的调查,‘乌鸦图案’是一个非常自负的
第三十二章 记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