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想抓他的现行,可就难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并不是他的探试,而是有着其他的含义,但到这个份儿上,也只有顾不得这么多了,唯有见机行事,见招拆招。
至于那个“幸存者”,自然不会是真实的幸存者,而是我来扮演的。试想一下,一个浑身重度烧伤的人,本来的面目肯定已不复存在,并且身上裹满了绷带及医疗器械,哪儿还能辨认得出原先的样貌?因此,只需要找一个在体格上与房主较相似的人,浑身裹满绷带之后,再辅以妥当的化妆,就能扮作“幸存者”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床上。
实际上,我是很不情愿扮演“幸存者”的,试想一下,那将会是被全身捆绑成木乃伊一般,躺到床上纹丝不动,还得连上各式千奇百怪的医疗,最主要的,在这种状态下与那个残暴的凶徒正面交锋,相比于把自己放砧板上随人宰割,没有任何的区别,即使明知有柯摩斯他们埋伏在周围,也要比“见鬼”与“验尸”来得更为惊悚。
但是,随后柯摩斯那家伙在我耳畔说道:“猥琐的小原,这可是我为你创造的绝佳的表现机会,使你能够在房琳法医面前留下好印象。若你不想干,只有我自己来喽。但是,我这个人嘴巴不严实,我可不敢担保在她为我化妆时,对她提起你下半身小雨伞的事,就在验尸的时候发生的。”
果不其然,那件事还是被他给发现了,只有这件事,这件比较没面子的事,我打死也不想让房琳知道,因此只得在心中暗自叹息误交损友后,咬紧牙关答应下来。
人民医院第一附属医院的6号重症监护病房,面积不算大,已装扮成案件的唯一“幸存者”的我,此刻被放
第三十七章 完整计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