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直到现在我也不能彻底剖析本案的作案手法。但要确认曾伯属于他杀,并不困难,只是我们想多了。”柯摩斯暗示我保持安静后说道。
紧随其后,他又走到曾志洪与曾伯母身旁,指了指他们坐着的椅子,说道:“按照国家有关桌椅的标准规定,椅凳类家具的座面高度可以有400、420、440三个规格,而这应当属于第一个规格。并且,会客室里的椅子应该跟曾伯档案室的是同一种款式,也是说,高度是一样的。那样一来,加曾伯的身高差不多在10左右,若是考虑到吊灯垂下的高度,及绳索的长度你们不感到怪吗?”柯摩斯说完这些后,反问道。
“我明白了!是因为椅子太矮了,完全够不着曾伯的脚!”我本来是科生,一听到数字脑袋犯晕,也懒得去计算,想当然地说道。终归,不是有许多破案类的影视,常有这样的剧情吗?某人疑似吊自尽,结果发现是他杀,因为他吊时垫在脚下的凳子过矮,够不着他的脚。
“你个二货!若是那样,刚刚我扶好椅子,将曾伯下时会没留意到吗?”柯摩斯气不过地说道,“实际情况刚好相反,椅面的高度为400左右,而按照测算,曾伯双脚离地高度应当仅有200左右。换句话说,若曾伯是s,那他站立在椅子时,那绳索的绳圈应该正对他胸膛偏一些的位置。那需要他弯下腰,才能将头伸到里面,而这样的姿势,你不觉得很怪吗?”
“大佬,那绳索是软的啊,又不是钢丝,无法弯曲。曾伯可以将绳索拿起来,再套入脖子。”我驳斥道,柯摩斯带给我的感觉,愈发怪起来,过去他推理案子时,不会用这筢多带着不确定及猜想的词,这回他究竟是怎么回
第一百零二章 异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