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想,法理即是人情,倘若你讲的都是实情的话,到时在法庭,法官一定会认真考虑你的实际情况的。”这时,卢警官也是满脸的沉重。
“好的,卢警官。”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对柯摩斯稍稍躬了躬身子说道“请你帮我向那个丫头道歉,说一声对不起吧。”说罢,跟随两个警察与卢警官一道离开。
我目送他们离去,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想起这段时间,连续两起命案,都发生在夫妇之间。而说一千道一万,都是钱财惹下的祸。莫非,算曾互相爱恋的人,在钱的面前也会变得这么没有抵抗力吗?
或许,是发现我的表情不劲,柯摩斯忽然说道:“小原,你听过酒色财气的典故吗?”
“酒色财气?你说的不会是警世通言写的:酒为烧身硝焰,色为割肉钢刀,财多招忌损人苗,气是无烟。这个典故吧。”我自然是听说过这个的,便说出来了。
“这个人人都知道,但是,小原,你知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头?”柯摩斯笑了笑说:“这只是一派的意见,紧跟着,在这首诗后又记载着另一派的意见:若无酒,失了祭享受之礼若无色,绝了夫妻子孙人事若无财,天子庶人皆没用度若无气,忠诚义士也尽萎靡。”
“你的意思是说,后面那一派的意见反而是对的喽?”我有些不敢苟同。
“肯定不是,我只是跟你说一个故事,你自己去思考吧。”柯摩斯又说:“但是,紧跟着,又有人在后面写道:饮酒不醉最为高,见色不迷乃英豪,世财不义切莫取,和气忍让气自消。”
“我想除了圣人,没有人可以做到面这几点吧。”这时,坐于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咎由自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