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同伙。”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依据法律的规定,即便是被逼迫去杀人,也算作是犯罪,只是判得较轻罢了。”柯摩斯在随身带的笔记本写着什么,心思不在我这里,因此,也不抬头回应道:“尽管依照刑法第2条规定:胁从犯对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当按照他的犯罪情节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但不管怎样,这种行为还是构成犯罪了。”
“这我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你会知道他们看不到怨灵呢?”我被柯摩斯三心二意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竟然答得驴唇不对马嘴。他在记录什么呢,究竟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这个嘛,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你没注意当时他们一脸迷茫的神情吗?”或许听出我的话带了些不高兴,柯摩斯最终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向我说道:“事实,当我们还躲藏时,我曾悄悄瞟了一眼,发现站在秦菲身后的三名男子,只有柳维视线有聚焦,一直是看站他前面的秦菲。而其余的两人,完全是很迷茫地站在那儿。并且,当秦菲派他们带生牌离开时,秦菲也只跟柳维说起过。一直等到柳维跟那两人打招呼,他俩才起了反应。换句话说,他们完全是看不到秦菲的,也无法听到秦菲所说的话。”
本章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