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生前。别忘了,人还在医院抢救呢,而且我不过是因事论事罢了,尽管话糙,但理不糙。”
“什么理?还有,你刚才说本案是无法实现的完美的犯罪?这听起来很矛盾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房琳一头雾水,起刚刚我与柯摩斯的口误,她更关心案件本身,这使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差那么一点,马屁拍到蹄子了。
“理是,若是凶手在当时杀掉褚羽,那我们从他嘴里获悉凶手身份的机会都不存在。这是因为,从案发现场来看,凶手必然是褚羽的认识的人,而不会是陌生人,所以,若是褚羽被抢救回来,可以告诉我们凶手的身份了。”柯摩斯说出这番话时,脸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好像利用这样被动的方式破案,不是他的风格:“因此我才说这案子,是截止到现在,歹徒犯下的惟一的失误。”
“而你刚才说的,我为什么称它为无法实现的完美的犯罪,是因为咳咳,你没发现本案与别的案子的不同点吗?”柯摩斯说到这里,停了停。
当看到我与房琳都默不作声,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他揭开谜底时,他只有无奈地叹息一声,解释道:“且不说本案的歹徒的作案动机,凶器等等,我们还一无所知,连基本的犯案手段,都令人百思不解。看去,似乎案发现场是留下了许多的线索,但仔细推敲后发现,线索与线索之间,不仅没有任何联系,甚至于,每一条线索所延伸的方向,都是断点,完全没法借此追查到凶手的身份。”
说完,他走到房间的门口,将挨着墙的房门,拉开一点距离,暗示我与房琳过来,接着指向已被破坏的门锁说道:“像这种球形锁,是很常见的一种锁。只要按下把手央
第二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密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