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那个时钟一会儿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便只得跟我一道,再度用好的目光看向柯摩斯,等他作出解答。
这一次,柯摩斯并没有让我们等太久,而是很快开始说明:“或许是因为表盘为灰色,分针为褐色,并且二者又经过亚光处理的缘故,因此并不明显。但只要你们靠近一点,认真观察,可以看出,在表盘与分钟面,沾染了一点血渍。”
被他这一说,我再次看向时钟,到最后,甚至走到时钟下面盯住它看,才终于看到,真像他说的那样,在时钟的表盘与分针面,都沾染了些轻微的污迹,应该是血渍无疑。
认真想想,应该是有一滴血,在褚羽督察被偷袭时,正好溅到了分针。而因为这时钟的分针被设计为间有根细长的缝隙的模样,因此,当这一滴血溅到分针面的时候,有一部分渗过分针当的缝隙,溅到表盘面。
而若是把分针调到血渍重合的模样,那么,它所指的方位应该在六点钟,是三十分的位置,所以,作案时间应该在某个时间点的三十分。
我明白这些之后,再度问道:“但为什么肯定是在晚的七点三十分呢?”
“这非常简单,局里的下班时间在晚六点,从褚羽督察所在的办公室,走到停车场,约摸要十分钟左右。再从局里开车回家,也需要约三十分钟的时间。并且,考虑到当时处于晚高峰,花费的时间,肯定要更多一些。所以,算褚羽督察下了班往家赶,期间没有任何的延误,等他回到家时,时间也早过了六点三十分了。因此,剩下的只有七点三十分这唯一的可能性了。”柯摩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回应道。
“那也可能是点三十分,或者
第239章 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