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伸出了手,笑着作自我的介绍。
“你好,我家小羽承蒙你们关照了。”老人左手撑住腰,慢慢站起来之后,才伸出手与柯摩斯握握手。
见到她站起来的动作,柯摩斯稍稍愣了愣,旋即问道:“伯母,您的腰怎么了?”
“腰椎间盘突出,哎,都很多年了。平常也没有什么,是坐的时间长了,有些站不起来,行动不是太方便。没什么的。”老人家看起来很和蔼,明明内心充满忧伤,还是微笑着回应柯摩斯。
“嗯,腰的病是很麻烦,一时半会也治不好,只能渐渐调理,平日里要多注意保养。我认识一个老医,对骨科方面很有心得,有机会的话,我带您去看看。”柯摩斯微笑着说完,又对那名已坐回桌前的警员说道:“好,我没有问题了,实在抱歉,打搅了你们。再见。”
说罢,搀扶着老人家坐下,而后转过身走出审讯室,还顺带关门。
等他关好门之后,我急不可耐地开口道:“这么说,也不是褚羽的母亲咯。”
“对。”柯摩斯点了点头,回应道:“暂且不说有腰病的她,无法完成那个犯案的手段。并且,我在他的手,也没看见完成那个手段后,可能会留下来的印迹。因此,她不会是凶手。这么看来,凶手应该在余下的两个嫌犯之了。”
原来,表面看,柯摩斯方才只是与褚羽的母亲寒暄了几句,然而,暗地里却已做好充分观察。方说,那个握手的动作,并不是心血来潮或仅仅为了礼貌,而是为了检查老人家手是否有某个特殊的印迹。
正在我认真回忆方才柯摩斯的行为时,他又对房琳说道:“还有,老人家的腰不太
第二百四十五章 特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