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只是,暂时无法回到工作岗位了。”褚羽答道。
“没关系,你好生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说。”汪叔接过了话茬,说道:“只是,我真想不到,厉良会干出这种事,平日里看他老老实实的,怎么会”
“常常是这种人容易走极端。”柯摩斯总结道。
“实际,这事也不能都怪到他头,那天我也有问题。若当时我能有耐心,好好跟他谈谈,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起来,汪督察,拜托你尽量帮他说说,争取判轻点,给他重头再来的机会。”褚羽好像有些内疚。
我感到不可思议,他明明是本案的被害者,竟然还要内疚,甚至,还在为罪犯担忧。若换作是他人,即便不恨凶手,恐怕也不会替凶手求情。
看起来,褚羽平日里那种爽直的行为,并不是他刻意做出的,而真正是发自内心,他真是个接近绝种的老男人了。
“最轻也要十年吧,即便改造得好,能获得减刑,等他从里面出来,也有四十大几了,人生最珍贵的年华已经过了。所以才说,做人,一定不要在原则性的问题出差错,否则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汪叔扼腕叹息。
“对,一失足成千古恨,说的是他了。”柯摩斯好像很有感触地说道:“但可惜的是,道理每个人都懂,但还是有太多人,一直要到了黄河才死心,撞了南墙才回头。可是,到那时,后悔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他们仨的谈话,使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闷起来,所有的人都不禁为厉良惋惜。
“行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说了。”到最后,或许汪叔觉察到气氛愈发沉重压抑,便微笑着说道:“说
第259章 情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