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摩斯消沉地说道:“并且,按照曾伯在信里的自述,原来他正是当年作下一系列入室杀人案,我的父亲柯见勇一直在全力追查的乌鸦图案。”
这话一出,如同一个桶在房间引爆,将我与汪叔,还有褚羽,炸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真是无法想象,那个待人和善的曾伯竟然会是那个连续作下多起凶案,穷凶极恶的歹徒“乌鸦图案”。
到了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了那笔记本后半段的内容,也知道了柯摩斯会这么气愤的原因了。但是,我却没有半点好心被满足的高兴,反倒感觉心头像有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着一样,堵的慌。
只听到柯摩斯稍微一顿,看我们都不作声,便接着说道:“正因为这个,他到后面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会借故辞去警职,并尝试摆脱乌鸦组织的控制,想安稳地做个有钱人。但很可惜,到最后还是得不到善终,也可算作是因果报应吧。”
“小斯,你说的难听了吧。”听柯摩斯把话说的这么过分,一直缄默不言的汪叔有些无法接受。看起来,即便知道曾伯过去是一名臭名昭著的凶犯,但由于多年的情义,汪叔还是听不得别人讲他的坏话。
随后,只听汪叔对柯摩斯苦口婆心地劝道:“小斯,不论如何,你曾伯生前也是你长辈,待你也不错。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何况逝者为大,我希望你能对他有起码的尊重吧。”
“我已经做到了。”柯摩斯有些鄙夷地说道:“若你听到我后面要说的话,我想你也会认为,我刚刚说的话,真的太尊重他了。”
“他还犯了什么罪?”这一次,等不到汪叔开口,褚羽先发话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四月十二日(3/4)